“我,带你去医务室。”商鹤观边走边说。

        听到声音后,裴听清醒了点。

        ?商鹤观背着他?

        “你干嘛?我自己走。”裴听挣扎着想下来,不过实际上他和没动差不多,力气虚弱得很。

        商鹤观没理会他的小动作,眼底含着几分笑意。颠了颠,将人背得更稳了些:“病号不要乱说话,乖乖待着。”

        裴听觉得哪哪都不得劲,他不爱和人有肢体接触。而且还是这种背着的姿势,可又挣脱不开,只能哀怨地嚷嚷:“你摸到我屁股了。”

        “……裤子厚着呢,摸不着。”商鹤观无奈,只能先把人稳住了。他倒是老早就想摸了。

        “噢。”那就好。裴听头又开始沉,不再折腾了,把脑袋靠在商鹤观的肩膀上。

        商鹤观没戴围巾,脖颈出能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气息,是裴听的呼吸。

        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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