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瞥了一眼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商鹤观,说:“那也好过商总孤家寡人。”

        避免商鹤观又拿欠债的事情,裴听丢下这句话就大步离开了。

        什么意思?不否认他的话,而是嘲讽。真对那个小学弟有意思?

        一溜烟儿人影就没了,商鹤观盯着空气沉思。

        回到包厢后,商鹤观低声问齐桦有关茅嘉阅的事情。

        齐桦:“你不知道他吗?做酒水生意家的小儿子,茅嘉诸就是他大哥,茅嘉棋是他二姐。”

        这么一说,商鹤观知道了。和茅家合作过,茅嘉诸在生意上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茅嘉棋则是有名的调香师,两个人对最小的弟弟颇为照顾和保护。

        齐桦反问:“怎么突然问起他?”

        商鹤观拿起酒杯轻抿一口,视线短暂地落在茅嘉阅身上,神情疏漠:“没什么,条件也没多好,裴听眼光一般。”

        这话说的稀里糊涂的,怎么一下扯到裴听身上了。不过齐桦也见怪不怪,商鹤观一碰到裴听,就像个小心眼,两人都幼稚得很。其他方面都成熟长大了,唯独碰面后,两人就还像几岁,十几岁的小屁孩一样。

        齐桦刚想问的具体些,就见颜禹风脸颊红红的,眼睛也醉得迷离,嚷嚷要和他喝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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