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底线。”江母强调。

        江明月稍微想想就知道江母的意思,江母是退无可退了,要是还可以退的话,江母还会退。

        二房那边,江明心跟她爸妈大吵了一架,江二婶婶不想少拿彩礼。原本,从季家换成徐家,他们二房就已经很吃亏了,现在要是再只要一点点彩礼,这像话吗?

        “你是要让你大伯母他们笑话我们吗?”江二婶婶道,“季家,那么好的亲事,你不要,你非得换。换了徐家的,一说彩礼,徐长枫支支吾吾的,我看他就是不想给彩礼。”

        “这又不能怪他。”江明心道,“是爷爷先跟他们说不要彩礼的。”

        “那是因为嫁过去的是江明月,不是你。”江二婶婶道。

        “她江明月能不要彩礼,我也……”

        “你也能不要彩礼吗?”江二婶婶翻白眼,她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怎么就突然间变成这副死样子,“女人不要彩礼,会被瞧不起的。你以为徐长枫的亲妈是多好的人吗?你不知道徐长枫她妈是续弦吗?徐长枫上面的大哥不是你婆婆亲生的,你婆婆把人压制得死死的。”

        江二婶婶担心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会吃亏,徐家一点都不简单,反倒是季家简单多了。

        之前,江二婶婶还在笑话江明月,笑话江母,说是江母死皮赖脸地留在江家又有什么用,老爷子压根就没有把江母当儿媳妇。轮到自己的亲生女儿,江二婶婶笑不出来了。

        “你怎么就非得嫁给徐长枫。”江二婶婶道,她用手指头狠狠地戳一戳江明心的脑袋,“要是没有被季医生听到,还能……你就不知道私底下说吗?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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