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徐然想到的是条路子。
不过他住得离火车站很远,而且没有三轮车。
徐然道:“我的经验就是因地制宜、因时制宜。你们也各自好好想想。身边有什么亲戚、朋友可以帮得上忙。然后咱们互相能不能搭把手。我那里暂时一个人够了。搬行李,踩三轮车用不上帮手。不过,如果有车可以来一起干,可以和我住一个屋。”
江津道:“可以做这个么?”
徐然道:“我去居委会问,对方没说不可以,让我自己看着办。如今吃饭都要成问题了,我肯定得想办法。”
他住家里倒是可以。但一直在家白吃白喝,日子长了是要看人脸色的。
而且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自己也过不了那个坎。
钟言想了想道:“我邻居是黑市的,她想拉我入伙帮忙。说是挣得不会比当工人少。”
陈恳道:“能不能带我一个?”
江津道:“人家能带也是带于凌啊。何况,干黑市的应该规矩挺大,不会随意拉人入伙。要规避风险!”
正拿着火钳帮忙翻烤食物的于朵点头,是这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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