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肆年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出现,“走吧。”
帅是帅的。
——如果胸前没有用绑带和别针吊着一根冻伤膏的话。
万伯都看懵了。
“怎么了?”郁肆年转头挺了挺胸,“我的新挂饰,你不懂欣赏?”
万伯立马摇头:“不是不是!就是……挺特别的,呵呵,挺特别的。”
“有眼光。”
郁肆年迈步上了车。
程西程东脑子里齐齐出现了四个字:
家门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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