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闻言,稍微放心下来。

        “朕被她弄得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打又打不得,骂了朕到时候还得哄,只能顺着她的意愿,一个不开心,还给朕甩脸色看呢。”

        “我瞧着陛下您好像也还挺乐在其中的。”温以岚十分鄙夷,别以为他听不出来,他这是和自己秀恩爱呢。

        “行了,你可以离开了。”

        夏侯玄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陛下,您这就不厚道了吧,了,利用完我就赶我走?你信不信我下次不来了?”温以岚没好气地说道。

        “你敢?朕直接让玄衣卫冲到你家里把你揪过来。”夏侯玄只是轻轻瞥了温以岚一眼,对他的威胁并没有放在心上。

        温以岚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拎着药箱转身就走。

        夏侯玄见人走了,立刻走向床榻,躺上床,搂着香香软软的挽挽睡觉了。

        次日休沐,夏侯玄不必上朝,所以一直盯着姜挽歌喝药,姜挽歌有苦不能言,只能老老实实一天喝了三顿的药。

        到底谁家好人把药当成一日三餐来吃啊!

        “挽挽,你乖一点,昨天你说不喝药,结果当天晚上就梦魇了,朕很担心你。”夏侯玄紧紧握住姜挽歌的手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