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歌被夏侯玄这番话给哄得浑身舒畅,没有再生气。
夏侯玄见罢,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
但是还嫌不够,继续朝着她的红唇掠夺,姜挽歌经历过几次情事,如今也有些沉迷其中,毕竟享受当下嘛,她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
于是她主动攀上了夏侯玄的脖颈,搂着他,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就在姜挽歌感觉到夏侯玄情动之时,夏侯玄竟然主动分离。
“咳咳,我们早些歇息吧。”
姜挽歌:
“陛下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夏侯玄有苦说不出,他何曾不想,但是念及她现在怀有身孕,胎象还不太稳,根本就碰不得。
“朕是觉得你昨晚才受到惊吓,今日又搬寝殿,觉得你太辛苦了,若是朕再要你,岂不是太禽兽不如了?”
如果可以,朕也是可以当禽兽的!但是现实情况不允许啊!
姜挽歌听到夏侯玄这话,露出一个怀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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