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人都离去之后,原本还醉醺醺的夏侯玄立即耳清目明,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今晚就委屈陛下在臣妾宫中留宿了。”

        “无妨,床让给你睡,朕睡软榻即可。”

        “陛下,这可万万不行,还是臣妾睡软榻吧”

        夏侯玄抬手,“不必多言,朕睡软榻即可。”

        并不是夏侯玄怜香惜玉,只是他不想睡其他女人睡过的床榻罢了,还是软榻干净些。

        见此,淑妃也没有再劝说,和夏侯玄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地睡了一晚。

        次日,在宫人进屋之前,夏侯玄割破了手掌,将血迹留在了床垫上,然后离去。

        伺候淑妃的宫人看到床榻上的血迹,纷纷恭贺她。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终于被陛下宠幸了,怀上皇子指日可待。”

        “伺候本宫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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