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会觉得一个皇帝可怜?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眼神,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我从陛下眼里看出了孤注一掷的决心,就想着反正后宫日子无聊,帮陛下打怪升级也挺有意思。”
夏侯玄听完姜挽歌的话后不吭声了,像是被说中后的局促,又像是在认真思考姜挽歌话里的真实性。
这是头一回,有人告诉自己,他很可怜。
“挽挽,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看人?”
“没有,陛下是头一个。”
“是吗?那朕很荣幸成为挽挽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朕也希望是最后一个。”
夏侯玄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一伸手,就把姜挽歌抱进了怀中,稳稳固固,不能挣脱。
姜挽歌也早就习惯了夏侯玄突如其来的袭击,十分顺畅地搂住了他的脖颈,顺便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自己坐得更加舒服些。
“那得看陛下表现了,要是表现不好,我随时将陛下踢出局,给孩子找另外一个爹。”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
“为何不敢?我是自由,我的孩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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