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直接阴阳怪气,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姜挽歌的厌恶。

        “太后,如今挽挽是有身子的人,若是把胎儿给熬出问题,就得不偿失了,太后未免对挽挽太苛刻了,她如今是身怀六甲的妇人,应该对她多些宽容。”

        “陛下的意思是哀家故意苛待喜贵嫔?”

        “朕没有这个意思,太后多虑了。”

        夏侯玄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太后,说完就转过身子,目视前方,继续守岁。

        太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淑妃将太后的怒气尽收眼底。

        太后怎么越发沉不住气了?她已经贵为一国太后了,地位尊贵无比,为何要一直和一个贵嫔过不去?

        就算喜贵嫔诞下皇子,被封妃甚至是封后,也越不过太后这个名义上的“母后”,太后又为何会这般?

        淑妃有些看不懂太后的情绪变化,但是太后似乎对陛下格外关注,一整晚的视线都在陛下身上流连,不曾给过其他人眼神,好生奇怪

        也不怪淑妃能察觉,今晚的太后太过于显眼了,不少人都能察觉太后和陛下之间的剑拔弩张,但是却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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