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这么说。”对方思考了一秒:“她自由了。”

        唐烛刚想问他从哪儿得出的答案,又听见一句:“真相就在玫瑰里,我先睡一觉,你确定自己想明白了再喊醒我。”

        紧接着,付涼把身旁的软垫放在颈后,全然一副准备歇息的举动。

        “不是,你别着急睡觉啊?!”他这才真慌了,几分钟前暗自想过的什么“把人薅起来教训”的豪言壮志,如今却连手都没抬起来,只是眼巴巴说:“你好歹、好歹不要睡,时不时提醒我一两句。”

        “可是我很困。”对面那人闭上眼,丝毫不愿意打商量。

        “困的话就想想别的事。”唐烛不满地小声喃喃,却见对方依旧没睁眼。“喂,付涼?艾伯特?小殿下??”

        操,居然真睡了?

        这是真要靠他自己了吗?别说一晚上,让他坐这儿想一天一夜也没谱啊。

        怎料一分钟后,本该休息的付侦探揉着太阳穴发出声不满地气音。

        唐烛满心谢天谢地,心想着算你有良心,嘴上笑着开玩笑:“怎么?想到什么了又不困了?”

        对方缓缓挑起眼睫,目光落到他脸上,面不改色道:“想到那晚和你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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