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烛仍旧松不下这口气,又往前走了一段,眼见着这条路快到尽头,前方便是通往码头的宽阔广场。

        雨天广场没什么货物,更不必说人流,因此几乎无处可藏。可这是他排除的第二条路,除去大路外,这是最后能通往南岸的暗巷。

        难道……

        他想到了什么,立即调转反向,朝来时的方向快步跑去。

        一路上,唐烛回忆起方才两人从白沙港新娘家中离开时,与付涼的对话。

        “那你没等到的人是谁?”他有些别扭:“付涼你、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还以为你会问我新郎现在跑出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自然也要问的……”他小声道。

        “记得曾经找上俱乐部的金发女人吗?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就是十年前丢手绢第十案,惨死新娘的妹妹。”

        “什么?你是说…新娘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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