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则是将灯摆在自己身边,然后伸出手,朝他道:“来吧唐烛。”

        他恍惚片刻,实在也是没办法,扯了扯身上裁剪过于合体的西装,后退几步借力,踩着墙壁拉住了付涼的手。

        “嘶……”谁料抬腿甫一攀上窗棂,唐烛就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了?”

        他咬咬牙先站稳,松开对方的手后才缓过来,小声冲着付涼解释:“没什么,我、我那个……衬衫里…腿环……”太紧了。

        操,就不该听管家小姐的,说什么去参加晚宴最好还是装备齐全一点。

        幸亏付涼嘴下留情,没有调侃他。但是即便如此,他仍旧在黑暗中偷偷红了脸,边揉着大腿边紧跟青年进入塔楼的一层大厅。

        瓦斯灯的光芒比起漆黑的四周来说过于黯淡,但依旧能看出殿内用白与金两色装饰而成,头顶如同今日的舞厅般悬挂着巨型水晶吊灯。

        厅内别无它物,豪华的地毯铺满地面,只剩下四周墙壁展示的油画。

        唐烛不懂画,更不懂艺术。

        他只觉得画中的人物被描绘得栩栩如生,被光芒照拂在画布上时,有种他们即将被唤醒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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