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烛点点头:“有听到过。”

        警员:“甘索与那位少爷也是,因为诗歌相遇。据说甘索初到小镇时,靠着卖诗生活,她第一本,也是唯一一本诗集,好像……叫《月亮》。”

        “月亮……”唐烛不禁皱起了眉。

        警员又说:“只可惜总共就没有几本。”

        说着,两人听到了被装上囚车的男人的吼叫与谩骂声。

        那男人似乎是要疯了,时而狂笑时而痛哭:“甘索——!我恨你!哈哈哈哈哈下地狱吧!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呜呜呜呜我爱你……我、我错了!我向你坦白!呜呜呜我爱你啊……”

        唐烛本不想再看着令人作呕的凶手,却正撞见来调派人手的大卫。

        “唐先生,没什么,您不用担心。是甘索的……不,是商人家的儿子来了。”

        他有些疑惑:“他怎么会知道?”

        大卫答:“那位仿佛是猜到了什么,选择了提前返程。今日刚刚达到,一听说山上有尸体……”

        直到瞥见了付涼的背影,唐烛再也坐不住了:“我下去看看。”

        到达两人身旁时,已经有人为匆匆赶来的青年展示了尸体腐败不堪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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