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说的话。
无非是“苦”与“非常苦”罢了。
他默默放下杯子,拿银制小叉去戳盘子里的草莓,希望能缓和口中的不适。
怎料身旁的青年徒然道,“怎么,不是要喝茶吗,不喝完吗?”
唐烛手下不稳,眼见着草莓弹出瓷盘,灰溜溜落到木板铺建的地面上。再看付涼满脸冷漠地看着自己,于是只好放回叉子,重新捏起茶杯来。
“不、不是,我很喜欢喝茶。”说着吞了一大口。
调茶师喜笑颜开:“是,这茶涩口而不发苦,相信唐少爷您会喜欢。”
下一秒,唐烛:“yue——”
调茶师:“……”
他垂着头,拿餐帕边擦拭嘴角边抬头望向身旁一眼不发的青年,口中嘟囔道:“还是很苦……”
却正对上了付涼含笑的双眼。
这瞬间,唐烛以为自己眼花了。他定了定神,视线再次掠过对方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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