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烛又说:“而我刚刚表面跟那个人开玩笑,问他如果我偷偷拿走口红会怎样,他立刻回答我,贵宾们的口红都有专属的放置点,每天营业前,都会有人去检查一圈。这就说明——”

        男人拉长了嗓音,像是要宣布一件大事:“说明至少在曼莎去世前的前一天,她还到访过俱乐部,也是在那时候,她拿走了专属于自己的口红。”

        “我们来对了,只要弄清楚曼莎去世前经历了什么,就一定能找到有关凶手的信息!”

        付涼张了张嘴,本来想问唐烛为何如此确定曼莎会在俱乐部透露自己最近的经历或者未来的行程。

        虽然这是诸多可能之一,但还需要排除更多……

        “我已经准备好了。”拿起桌面上的银制小盒,打开后用指腹沾了些膏体。

        付涼这才看见红发老头为唐烛专门调制出的口红颜色。

        像极了晚霞。

        而唐烛则是对着镜子在自己双唇涂抹起来,动作僵硬、技巧拙劣。当他从悬挂在身旁的特质画纸上起身后,其间留下一枚完整的唇印。

        男人擦了擦嘴,用钢笔在下方写下自己的姓名,随后拎起画卷便道:“付涼,他们同意今晚让咱们俩一起呆在谈话间了,还会像其余会员们宣传我要找的女人。待会儿,你要是有任何提醒我的地方,就写下来递到我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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