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冲自己吗?
诚然,除了他本家那位老爷子,鲜有、又或者说是没人生他的气……
特别还是顺便告知他这种。
唐烛眼皮上的手僵着不敢动,嘴大胆起来。
“你应该同我说的,付涼。我是说,虽然我会听你的话,但你也要征求我的意见。”
不等他做出反应,对方又即刻道:“好吧,我是在因为这种小事怪你。”
男人的嗓音重新低下来,“你一定会觉得这很无厘头,但我想……”
“我明白。”付涼终于获得了插话的机会,他的语速如同往日一般快:“你现在的行为与话术,包括控诉或解释,是想要和我谈条件。”
只不过,他排除了很多可能性,暂时无法确定对面要谈的是什么。
又或者说,是他觉得自己的答案太过稀奇。虽然令人烦躁,但由于对面是唐烛,他觉得一起似乎合理起来。
“我……”唐烛的手终于放下来,露出了难为情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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