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昨日早晨只顾痛殴凤栖庭,忘了将那面具踩碎,省得不相干的手摸个没完!
想到这,他收敛目光,向淳德帝施礼问安。
淳德帝摆了摆手:“去,跟商贵妃道个歉,再给你二弟赔个不是!”
凤渊却讽刺一笑道:“他们?不配!”
听了这话,商贵妃的哭声更加悲切:“陛下,莫要为难大殿下了,臣妾的确不该因为孩子们的事叨扰陛下,只是又想到,陛下说过,凡是大皇子的事情,需要臣妾上些心思,可臣妾到底不是殿下亲生的母亲,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陛下出面管一管才好……至于那个侍妾……”
虽然被三皇子打岔了,可商贵妃不死心,还想将这话头拉扯回来。
她未来的儿媳妇姚舒在慕家见过那侍妾,说那侍妾长得跟太子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样的德行错漏,怎可轻易放过?
就在商贵妃想要引着陛下召见那侍妾时,凤渊冷冷开口打岔道:“儿臣前些日子才知一件陈年官司,原来儿臣当年发疯,是中毒所致!”
此话一出,淳德帝却将信将疑,不知凤渊是不是又在臆想发疯。
“有何证据?”
凤渊沉声道:“此事是慕公子彻查清楚,告知儿儿臣的,请慕公子来说更稳妥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