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最后能做的,只是依着往的习惯,编了平安绳给义父他们。
细细的一根红绳,打了在佛堂前熏了香火的铜钱,铜钱上的年号正好是“永安”,取了永远平安的寓意,系在手腕上,想着身后还有人等着他们平安归来。
“等战事结束,就先回来报一报平安,不要让留下的人担心……”
小萤拿出一把,挨个分发着,如是一一叮咛着。
很快到了凤渊身边,高大的男人特意下了马,伸出大掌准备接小萤的平安绳。
粗粗的一大把,人人有份,偏到了凤渊那时,一根不剩。
看到凤渊伸出来的手,小萤笑着抱拳:“大殿下尊贵,想来也瞧不上这等粗糙之物,唯祝大殿下旗开得胜,建功立业!”
被如此差别对待,凤渊慢慢收回了手,薄唇抿成了一条线,那眼眸原先亮闪期待的光渐渐沉寂。他沉默看着从面前走过的女郎,转身拉住缰绳,长腿一跃上马。
然后郎君策马,一路当先,率着着一众亲随,绝尘而去。
而义父他们也纷纷策马追随,小萤立在园子门口,望着山下盘旋的远路,直到马蹄烟尘散。
这种望夫崖般送行远眺的感觉,自她十五岁时,便不再有过,感觉……还是那么讨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