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似乎有许多秘密,让人不自觉探究。所以,当这女郎想要跳崖死遁时,凤渊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抓她回来。
利用她制衡西宫也好,暂时离不得这枚棋
子也罢,归根到底,她说过的——“深宫寂寞,没个知己怎行?”
她既然说了要相陪一程,岂可半途而废?
可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女郎一脸甜美媚笑,开始入了他的梦。
亦如那日他闯入驿馆房间,看到女郎披散长发,微敞开衣衫的情景,凤渊终于察觉,有些无法控制的瘾,犹如落地荒草,潜滋暗长。
凤渊一直都知道其不妥,却任着自己一点点沉溺其中。
偏偏他清楚,这女郎见过那个叫“阿渊”的可怜虫,全知他最狼狈不堪的样子。
若有一日,女郎开了情窦,能装入个翩翩郎君时,那个人从来不可能是荒殿阿渊!
女郎说在乎着他,但不知,他要的在乎,跟其他人……不一样。
就像方才,她闭目等待时,全无女子柔情,不过是拿自己当敬奉的祭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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