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没想到竟然被个疯子捏住了尾巴,一时钦佩竖起大拇指:“你都吃不上饭了,还这么上进,真够感人的。可就算我教你功夫,你要用到哪里?抓耗子更便利些?”
他如今身在死局,老实抓耗子加餐就好,跟她弄这么一出,图个什么?
那疯子这次没说话,只是依旧狠狠咬着嘴里的肉。
小萤斜眼看他,试探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疯子透过脏污散乱的头发,定定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毕竟他最后见到凤栖原时,阿兄才六岁,疯子认不出凤栖原的样貌也很正常。
小萤笑了:“都不知道我是谁,你也敢提要求,不怕我会害了你?”
疯子吞咽了肉,用死寂的眼神盯着她,面无表情道:“……早死了,不怕!”
的确,常年关在这荒院里,孤身不见人,不时要靠雨水和鼠肉充饥,对从十二岁起就失去自由的人来说,这样的日子与死何异?
可听他之言,观他之行,真不像疯癫之人。那他当初要溺死阿兄凤栖原,难道是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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