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江被太子如此毫不掩饰地调戏,让他身后的高崎猛吸一口冷气。
这太子吃了熊心豹胆?他当真不知慕家寒江在刑房的狠辣手段?
而慕寒江微微恼意闪过,又恢复了平日的淡然沉静走在太子身后。
少年纤瘦,却并不显得纤薄无力,细柳身段裹着张扬艳色长衫,挥摆衣袖时,带着鲜衣怒马的恣意风流,腰间的玉佩也在行走间一晃一晃……
这次小萤光明正大地前往荒殿,不一会就走到了天禄宫附近。
曾经囚禁阿兄的宫殿空寂一片,家私物品一类应该也被人清空,了无痕迹。
不过那天禄宫那边上空却飘来一缕淡淡青烟,同时传来抽打呵斥声。
小萤担忧成了真,阿渊果然有难!
可她一直跟阿渊隐瞒自己的身份,不想被他识破储君身份,再节外生枝。
现在她一身华服,不好出现在阿渊跟前,便对身后的慕寒江道:“奇怪,怎么这么吵闹?都这么晚了,将作司的人来干活了?”
小萤已经想好,既然慕公子跟来了,就让他替阿渊解围。
不是听说,他母亲跟亡故的叶王妃情同姐妹吗?
好像听葛先生说起过,这慕寒江幼时也跟王府里的孩子一同讲学启蒙,都要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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