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苓脑海中闪过李哥看向k417暗藏狂热的眼神，思量一瞬后状似无意地问道：“你们在凌云大学里有找到你们要找的人吗？”
方融眼神懵懂，像是反应了好久，才迟钝地摇头，又点头。
周云苓：“......”
这是什么反应？到底是找到了还是没找到？
方融揉了揉作痛的后脑勺，毫无防备心地说：“原本是没有，今天找到了。”
周云苓目光深了深。
今天。
“你们......是不是找的就是跟我长着同样的脸的那个女人？”
受到精神攻击还没完全恢复的方融大脑的反应速度慢，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透露了他们的任务。
他连忙闭上了嘴巴，含糊道：“云苓姐，我们是不是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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