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也不能说……”
“这个也不能……”
一通电话下来,嘴快的夏智帆发现自己已经将明总的雷点踩得差不多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得越来越萎靡。
车内安静,于映央在漏音的听筒里捕捉到几次粗重的喘息,漫无边际地猜想对方此时的状态。
痛苦吗?活该。
他想到那些年被易感期的明朔当成泄/欲的工具,做过那么多半推半就的爱,到底有几次是真心?
为什么不问问他想不想要,为什么不再尊重他的意愿,怎么会那么自我,又自我得如此心安理得?
那个时候没有的爱情,分开两年就又感受到了吗?
开什么玩笑?
分神片刻,前车忽然急刹,于映央的反应慢了半拍,踩下刹车的同时又发泄似的狠按车笛。
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