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属下无能,让牛家家仆逃脱,现已惊动曹知府。”金远跪在晋王面前请罪。晋王一只不吭声只是默默的喝茶。
金元见晋锐不说话心中暗暗着急:“属下自请待罪立功,带人捉拿曹知府。”
“不用了,已经有人去了,等你带人赶到只怕是什么也抓不到了。”晋锐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跪在地上头冒冷汗的金远说:“金远,你跟着我的时日也不短了吧?”
“是属下跟着王爷办差已经五年多了,承蒙王爷厚爱。”金远不知王爷此为何意。
“是啊,本王待你不薄,却没想到养了一只不叫却咬得人遍体鳞伤的‘好狗''''。”最后几个字晋锐咬的极重。
“小的对王爷忠心耿耿,还请王爷明见。”金远心中大骇,莫不是王爷知道了什么?但是这怎么可能。
“本王也不愿相信,但是谁在把牛员外家围的水泄不通时,还让人走脱。”
“王爷明见啊,那牛员外贪生怕死,在自己家中私挖密道,才使得他家中家仆得以逃脱。”
“哦,是吗,此话有理。”金远见晋王口气稍软,松了一口气。
“但是那名发现密道追踪逃逸家仆的侍卫又是被谁所杀”晋锐锐利的双眼看着金远,让他觉得无所遁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