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怡彦早已在百里之外的阿迷县客栈内品尝当地名菜。这时他听到隔壁有人讨论。

        “嗨,哥几个听说最近那起命案没有?”一个男人神秘兮兮的问。

        “知道,这早传遍了县城。”另一个人不屑的说。

        “就是那个城东已故张木匠收养的那个孤儿,见财起意杀人夺宝的事?”

        “就是这事,听说现在证据确凿,等二十日后就杀头。”发问的男子继续说着。

        听到这里白怡彦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就是个杀人案而已,江湖中有哪天不见血,不出人命的,也就这些老百姓对一桩命案津津乐道。但那三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竖直了耳朵。

        “那孩子看起来挺憨厚,并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倒是城东牛员外多次向张秀才购买传家宝玉无果。”

        “你知道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说张家那块玉可是传了好几代上好的老坑玉,万里挑一,价值连城。”

        “现在案子都结了,说那些做啥,不过奇怪的是那玉不知道被曹小憨藏哪去了?衙门派人把他家搜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

        听到这里,白怡彦结了账,到城外装扮成盗取暖玉时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进城,被县衙捕快顺利擒获,带进大牢。他看这小县城的捕快呆呆的就逗他们玩玩,最近没什么乐子,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