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师父不知道该不该接的生意，就转到她这里来，让她抓主意决定。
故而她经常会接到陌生的电话。
别人不知情，还以为她是师父的徒弟兼经纪人呢，师父接不接生意要经她同意。
“我姓江，江程。跟高师父是同行。”
高雅明白了，“是江大师呀，失敬失敬。”
江程在电话里自嘲地笑了笑，“实验中学一行，我积攒了多年的名声，尽毁，别人都说我没有真材实料，平时就是坑蒙拐骗的，真遇到了鬼，跑得比谁还快，还被鬼整治了一番。”
“高小姐还是叫我江先生吧，别叫我江大师了，大师，愧不敢当呀。”
高雅说道：“闲言闲语，江先生不用放在心上，嘴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要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听我师父说，江先生是个有真材实料的人，实验中学的事，应该是出了点突发情况导致的吧。”
这是实话。
高雅不敢小看江程。
江程绝对比她师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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