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说:“我不去酒吧。”
他再小一点的时候经常被他的人渣父亲忘在酒吧,好在酒保是个好人,酒吧也没有人贩子,不然伏黑惠可能现在就不姓“伏黑”了。
但也因此,他对伏黑甚尔说的“出去玩”没什么好印象。
伏黑甚尔说:“不是酒吧,”他懒散地笑了笑,说道:“看比赛怎么样?”
伏黑惠说:“那要是竹盛回来,公寓没人怎么办啊。”
伏黑甚尔说:“你当他和你一样是小孩儿吗?人家有手机的。”
伏黑惠扭过头,在甚尔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
开奖的地点比较远,他们居住的地方是丰岛区,算是东京人口比较密集的区域,而开奖的地方在商业气息更浓的新宿,距丰岛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
在地铁上,伏黑惠坐在甚尔的身旁,他贴在伏黑甚尔坐下,从他的裤子口袋中翻出那张彩票,看了看觉得没什么稀奇的,便说:“没见你赌博中过一次。”
伏黑甚尔对儿子的吐槽不是很在意,他把彩票收起来,懒洋洋地换了条腿翘,没有回话。
伏黑甚尔说:“不是我买的,是竹盛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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