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既然这样。
不知来由的烦躁在他的胸腔中静静翻涌着,天逆鉾在伏黑甚尔的手中挽出了一个漂亮的刀花,他反手持刀,朝身下白发青年的脖颈扎去。
白发青年睁大了双眼看着伏黑甚尔的动作。
失血过多,咒力耗尽,他已经没有多少避让的力气了。
鲜血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额角涌出,漫过左眼。
在随之裹挟过来的冷风中,五条悟的意识勉强清晰了些许。
自己真的会死。
五条悟愣了,恍惚之间,心想,他为什么要来找这个天与咒缚来着?
伏黑甚尔毫不费力地就把刀刃抵在的五条悟的喉间。
人的躯体明明应该是很柔软的才对,但是伏黑甚尔甫一触上却觉得自己好似碰到了钢板,硬邦邦的,也许是无下限的作用,出于这个揣测,伏黑甚尔挑眉,加大了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