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没有松手。

        他的整个手掌都湿润了,他的回忆从来不会出错,小时候的确是自己的鲜血唤醒了竹盛,使得竹盛被迫从匕首变成了人,两人之所以能够签订契约也是因为自己的鲜血滴在了匕首上,他的血应该有效果才对,可怎么这次就不可以了呢?

        为什么不回应他的呼唤?二人不是签订了契约……一直不都是这样的吗?

        我会陪着你,这难道是假话吗?

        你难道真的恨我?

        “竹盛裕一!”五条悟喊道。

        五条悟同时单手一发苍朝伏黑甚尔打去,伏黑甚尔顺势远离了他。

        伏黑甚尔神情漠然地一甩锁链,由于血液的润滑,五条悟没有捏牢,刀锋在他的伤口划过,五条悟听到了令人骨头发酸的声音。

        伴随着锁链摩擦的声响,浴血的天逆鉾重新出现在伏黑甚尔的手上。

        五条悟死死地盯着他。

        他不是没有见过天与咒缚,后者指那些天生就签下了以咒力的衰弱来换取□□增幅束缚的人,可一般这种束缚之下产生的都是些咒力量低微体术也称不上拔尖的……庸才,六眼神子冷酷地想,束缚到了眼前这个人的境地,这还是他所见的头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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