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把纸张叠了几下塞进口袋中说:“激将法对我没用。”

        他说:“那个五条家的少爷,无下限加六眼的术式几百年都没出现了,要在他的看守下下手……不容易。”

        伏黑甚尔总在某些时刻有着赌徒般的心态,但也不是完全地盲赌,胜率的高低也是他要熟知的内容。

        当然打败他也是有概率的,只要……

        他想起住在他家中的青年。

        孔时雨问:“对于你来说也很困难吗?”

        孔时雨说:“酬金也可能翻倍也说不定哦,毕竟委托人是非咒术师团体盘星教,你知道的嘛,这种搞宗教的一般都很有钱的。”

        伏黑甚尔说:“盘星教?”

        孔时雨盯着窗外解释:“是佛教东渡时兴起的非术师宗教,冒着于与个咒术界为敌的风险去杀星浆体,思来想去只有‘术师杀手’你一个能胜任了吧。”

        这是在恭维自己,伏黑甚尔冷静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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