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唐时珩才得了信儿,急匆匆的赶回来。

        大丫儿一见他,就扑进他怀里痛哭起来。

        如今爹不疼,娘不管的,她也只有这个一直疼她的继兄了。

        唐时珩轻拍着她背安慰,一边也就细细的把事情问了一遍。

        即便大丫儿闹了这麽一出,大家仍旧完全没有“此事是人为”的认知,就这麽把事儿过去了。

        但是唐时锦恰好不在,却也真的是出乎了唐时珩的意料。

        他倒也不认为她能猜到她想g什麽,只是觉得,难道她还真有几分得上天眷顾?居然就这麽Y差yAn错的避开了?

        唐家也没人来接唐时锦,她就一直待在贺家。

        正坐着编竹子呢,外头她大侄子叫了她一声,然後贺元宵就进来了,一本正经的道:“二丫儿,前儿咱们一起抓的那只兔子,我卖了接近八十文,咱两家一人一半儿,”他就给了她四小串钱儿,“这是四十文。”

        唐时锦也一本正经的致谢:“劳元宵哥跑一趟了。”

        趁贺家人不注意,贺元宵挤眉弄眼,用口型道:“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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