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锦笑眯眯的,就像没看到一样。

        然後贺家几个人鱼贯而出,最後贺甘霖也出来了,唐时锦打了声招呼:“乾爹,早啊。”

        贺甘霖嗯了一声,走过来,道:“快坐下,我看看伤。”

        唐时锦顺从的坐下,由着他看了看伤,换了药,然後才道:“乾爹,一会儿劳烦乾爹叫哥哥或侄儿送我回去,我一晚上没回,怕家中挂念。”

        贺甘霖苦笑一声:“锦儿,乾爹教儿子没教好,你受委屈了。”

        “乾爹,您千万别这麽说,哪有什麽委屈?”唐时锦笑道:“我数次得乾爹照应,若为了这点子小事,跟哥哥嫂子们计较,那就是不识好歹了,谁家日子好过,谁家又不盘算呢?这都是人之常情,哥哥们X情天真,是因为乾爹您慈祥博大,我羡慕还来不及呢!又岂会怪他们。”

        贺甘霖张了张嘴,却是yu言又止。

        唐时锦这话说的十分漂亮周全,也十分亲昵,可是其中的通透从容之意,却叫他听的口中发苦。

        她非常明白,这不是他的授意,也感恩他的照顾。

        但她更明白,若两边有冲突,他肯定是向着儿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