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的,这怎麽可能!人家有亲爹亲兄长,打断骨头连着筋!纵然是後娘过份了点儿,那也是长辈,哪家的後娘真能一碗水端平?能过的去就是好後娘了!至於这认乾亲麽,就是走个过场,面子上圆过来,大家好看而已,哪能跟亲爹娘b?”

        “还是大嫂见识高,说的在理!就算咱公爹好心,心疼这孩子,也得顾及人家父nV的情份不是?这二丫儿抛下亲爹只奔着乾爹,这可是不孝!两头都难做!”

        “就是这麽个事啊!二丫儿是个灵透孩子,自然明白的……偶然过来一趟,谁也说不着什麽,可是老往这头跑,好说不好听啊!”

        唐时锦听到一半儿,就听笑了。

        真是淳朴的乡村妇人,连使手段都使的这麽直接,说的话更直接。

        这大晚上的,外头又不是茅房,妯娌俩忽然跑这儿来说这麽些话,摆明是说给她听的,这是怕她赖上他们家呢!

        可是真要跟她们算算,贺家厉害的,只有贺老爷子一个人,俩儿子都没继承他的医术,不过是个庄稼汉。

        而贺甘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村医!

        因为她那两朵香菇,贺甘霖的医术始为人知,这些日子地位水涨船高,时常去县城、邻乡出诊,又与县城许多大夫交了朋友,那两朵香菇也切了几片出去了,连家里那段木头都卖了二十两银子,这香菇全都不给钱谁信?

        要是贺大夫是个医痴的话她信,但他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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