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偷钗之事,她整个人就跟脱胎换骨一般,之前与二娘的一番应对,连他都有些佩服。

        但唐大丫让他做,肯定是朱氏的意思,他也不能不做。

        再一想,他就悟了。

        他真是傻了,他只需要让她安静些,别闹事,至於她对朱氏母nV是真心是假意,又有什麽关系?就算是假意又有什麽,他自己又何尝是真心了?

        他径直盘算起来。

        按理说,认乾亲是要摆酒的,但一般认乾亲的都是男娃,唐时锦只是一个丫头。

        所以他们也不甚讲究,贺大夫直接把唐有德父nV请进了门,然後中午就请了两个族老做陪,请唐有德吃了一场酒。

        而吕氏也确实是个厚道人,她送了唐时锦两朵绢花,亲手绑在了她丱发的两个小发髻上。

        这绢花显然放的久了,稍微有点褪sE,但中间主花儿上还各缀了一枚小珍珠,最少值个二三两银子,在乡下是难得的好东西了。

        吕氏笑道:“这是乾娘出嫁前戴的东西,乾娘也没给你生个姐妹,便给了你罢。”

        唐时锦连连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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