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怒道:“就她住在柴房,不是她们还会是谁!”
大家都是一愣,然後眼神儿就有点微妙了。
二丫儿住柴房?
哪怕孩子多住不开,在屋里架个竹床也是那麽回事儿啊……居然住柴房?
可是唐有德这会儿不在,而朱氏只顾了心疼儿子,哪里还能想到这个。
大家也觉着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就有人岔开话题道:“二丫儿,你昨晚可见瑞哥儿了?”
唐时锦摇摇头,茫然的样子十分可怜,“我全身都疼的很,爹爹把我抱过来,我跟磊哥儿就睡了,後来听着瑞哥儿哭,把我们吓醒了。”
朱氏大怒道:“你还敢装模作样!打量老娘是傻子呢!”
不想村医却道:“昨儿我才给二丫儿诊过脉,她伤的极重,命都未必能保全……慢慢挪几步还可,跑跑跳跳,那是做不了的。”
村医姓贺,七十来岁的人了,医术很好,人也十分和气慈善,在村里威望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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