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沉重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身上陡然一轻。陵越只感到自己脑子里有什麽瞬间崩断了,那种长久的压抑喷涌而出,连释放都来不及,只能b得他粗重地喘气,x口憋得发疼。

        欧yAn少恭给了他充分感知的时间。

        然後那微笑的男人轻轻握住了陵越的两边手背,将对方软软的手臂拉了起来。他捉着陵越的手指,牵引着它们来到那已经崩开的衣扣处,用指尖搅住那些凌乱的系带。

        衣衫被缓缓拉向两边分开的时候,感觉有冷风,也许是陵越觉得欧yAn少恭的眼神像冰一样戳了下来。

        不可以,不可以。

        他那双不受控制的手正自己在打开自己,将秘密暴露出来,缓慢却执着,不容阻拦。

        他胡乱地去想:是不是每一个洞房内的新婚妻子,在面对自己丈夫这样脱下衣服时,都会是这样的心情。迷茫,自怨自艾,怅然若失,却又要承担着不可阻挡、无法背叛的责任。

        不是这样的,不要这样。

        他被那种冰冷搂得紧紧的,等衣衫散开的时候,他已经麻木了。

        欧yAn少恭轻轻放开他的手,转而轻轻抚m0上了他的肩头,将他散在x口处的头发,轻轻地扫了下去。

        “真是美。”他的眼神彷佛是这样说:“走向支离破碎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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