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刚一消失,江望舒又放纵起来。

        骄纵任性的大小姐,装腻了。

        人家有妹妹撒娇,她也一样有哥哥,可以让她尽情撒娇耍赖的,她伤心的时候,不被好好的哄一通,也是好不了的。

        江望舒马上红了眼眶,可怜兮兮的看江屿:“贺家又不重要,我舍不得的,明明是你和妈妈。”

        从真假千金的事情被揭开以后,她始终都是稳重的,识大体,知进退,持重得不得了,但是现在,她不想忍了。

        果然撒娇任性,才是她的舒适圈。

        憋了好久的话,刚一说出来,她就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江屿离开的脚步果然停下,回头看她,黑眸深沉,其下波流涌动。

        江望舒又伸手,轻轻拉了拉江屿的衣角:“哥,我现在心里很难受,怕你们不要我,又怕你们觉得我不懂事。”

        少女小脸惨白,眼神柔软,乌黑的发丝蓬乱的落在肩上,更显得可怜。

        “我刚做了个噩梦,你们都不要我了。”她仰着头,看江屿,细白的脖颈毫无防备的展露出来,还有精致如一湾浅月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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