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要听人这么说,第一反应也是不相信。
骄傲的大小姐突然变成冒牌货,发发疯,胡言乱语一通,好像也正常。
顺便还能被扣上嫌贫爱富,不认亲妈的名头,多么顺理成章。
宋梨若可以坦坦荡荡表示不爽的情绪,她呢?明明酸得要死,委屈得要死,还要装成温柔大度慷慨豁达,可真累得慌!
累得大小姐特别想摆烂。
退场退得再潇洒又怎么样?人都死了,过几年就被忘得精光了。
到时候,说不定连她的名字,人家都要想一会儿才能想起来。
这么一想,她鼻子又酸了,还很气。
生了一会儿闷气,口又渴了,她爬起来,一口气灌了一杯水下去,还是不过瘾,干脆下了楼,准备喝点冰的冷静冷静。
宅子里很安静,楼下的大灯已经熄了,只有一盏壁灯,幽幽亮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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