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疼痛像是针,狠狠刺进了眼睛,然后顺着血管一路横行,搅动着脑髓,脊椎,五脏六腑。
车一下急刹,停在路边,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等在路边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男孩还挺有绅士风度,下意识的护住了身边的女孩,没想到,安镜却伸直了头,看着车子,高兴的说:“我家的车到了,我先走了。”
然后迫不及待的抛下那个尴尬的源头,高高兴兴的走到了后车门边,开门……扯不动,又开了开,还是没扯动。
她微微有点尴尬,又移到副驾驶座旁边,敲了敲车窗,江屿才扭过头,但是依然没急着开旁边的车门,反而直直的看向安镜。
夜色里,微微起了一点风,少女站在车窗外,歪着头,好像正在跟自己说话,但是江屿只觉得脑袋里响如擂鼓,什么都听不清。
安镜也看出来江屿不对劲。
又过了好一会儿,后车门终于开了,安镜犹豫了一会儿,先把拐杖塞进去,然后自己扶着车门,改坐到了副驾驶座的位置上。
李墨涵好像察觉有点不对,想凑过来看,不过这时候,正好他叫的车也到了,开车的师傅不耐烦的催促了几次,他只能对着安镜摆摆手,示意下次再联系,就无奈离开了。
可惜,安镜压根没注意李墨涵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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