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镜清了清喉咙,调整了一下姿态,深吸一口气,开始做最基础的发声练习。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安镜告辞离开。

        范老师看起来比刚才神情更和缓,笑如春风,把安镜送到门口,对着她挥挥手,说下堂课再见。

        安镜和范老师道谢,看见客厅里的秦老师,也微微鞠了一躬,很乖巧的说再见。

        秦老师的神色又恍惚了一下,然后问妻子,觉得这个新学生怎么样。

        “挺不错的,很有天赋,也有灵气,”范老师夸,“我本来以为只是个关系户呢,没想到,倒是让我捡到了一个好学生。”

        “我刚开始只觉得她嗓音条件特别好,但是基础一般,后来才发现,这个孩子乐理基础其实练得很扎实,耳朵也灵,像是以前学了很多年器乐,临时转的声乐。”她笑着对丈夫说。

        “毕竟是楚女士介绍过来的,要是资质太差,她也不好意思推荐给你。”秦老师暗暗恭维了妻子一句。

        范老师乐,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你以前那个学生,江望舒,是不是就是楚女士的女儿?我记得那时候你对她的期望很高,可惜……”

        对艺术家来说,最遗憾的事情,莫过于年少天才还未成名,就早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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