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江屿那边,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老是联系不上,发消息过去,又跟以前一样,回复得虽然及时,但是用词相当简略。

        安镜对着惜字如金的聊天界面,忍不住又咬了咬牙。

        26岁的江屿,看起来比以前古怪了很多,一会儿亲切一会儿高冷的,实在叫人捉摸不透。

        她不知道,江屿这段时间又回去接受治疗了。

        只不过,除了头痛症的治疗,还加上了一个心理疏导。

        “你是太压抑了,有些情绪没必要控制得这么死,适当的发泄,也是一种放松的好方法。”心理医生建议道。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青年,神情冷淡,有些不耐烦的看他,眸子黑沉沉的,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就像一只危险的野兽,却一直试图给自己带上镣铐。

        如果取下那副镣铐的话……

        江屿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我想,您的建议对我来说实在没什么帮助,抱歉,我先告辞了。”

        医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您是觉得,适当的发泄,可能会让你伤害重要的人?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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