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儿学习这个问题上,头几年还是楚媛主抓,但很快她就因为脑仁子疼,把这些事一股脑丢给了儿子,反正那小子能干,还不怕血压升高的问题。

        江望舒也觉得,她哥的耐心,比楚媛可强多了。

        现在,曾经的靠山主动伸出援手,她当然毫不犹豫地攀附上去,就是问题太多,一时半会儿发都发不完。

        她还在起劲的发消息,江屿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安镜一愣,接起电话。

        那边声音有点低沉,带着笑意,说不急,一条一条想好再发,不过就算漏掉也没关系,后面再补就是,又问安镜,要不要帮她在京市联系一个声乐老师。

        安镜犹豫了一会儿,回:“现在联系的这个老师,我还一堂课没上过呢,先试试看,觉得不适应再说。”

        京市的老师是好,但她才回来没多久,安恒益给女儿补课又正补到兴头上,那些知识点,好像只要讲一讲,安镜很快就能掌握,他还真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是什么天纵奇才,说不定还能往正规的学术路线上走一走。

        其实什么天纵奇才呀,这都学第二遍了,还学成这个样子,安镜恨不得把脑袋埋在沙子里躲一躲再说。

        安镜忍不住在电话里抱怨她爸的异想天开,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了几声,声音像琴弦上的尾声,低低沉沉,带着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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