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来的眼神太冷,还带着狠厉,仿佛随时暴起的野兽。

        安镜不自觉又哆嗦了一下。

        今天的江屿,看起来真的很奇怪……

        “那我也不怕你会对我怎么样,”她仰着脖子,“你又不是那种人。”

        江屿不屑地哼了一声,灼热的气息,勾连在细嫩的肌肤上。

        理智的藩篱越来越脆弱,仿佛下一刻,那根紧绷的弦,就将彻底断裂。

        后面的事情,他也无法控制。

        “总之,我明天就要回家了,”安镜说,有点别扭的说,“你要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坚持治疗,不要让妈……你妈妈担心。”

        她很认真的看着江屿:“我也会担心的。”

        江屿脸上的厉色一点点融化,野兽慢慢蛰伏下去,他终于再次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低下头,看着安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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