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沉默地站在门边,闭起眼睛,默数了三秒,才关上门。

        安镜这时候已经好奇的到处看了起来。

        五年时间过去,江屿的房间也没怎么变,还是黑白灰的底色,简约的线条,柜子床头偶尔有那么几个鲜艳跳脱的装饰品,还全是她当年硬塞进来的。

        那时候,她觉得江屿太少年老成,就恶作剧一样,硬是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小装饰,摆在江屿的房间,说是给他增加一点活力。

        这么多年过去,有些东西因为质量不太好,都褪色了,没想到也还留在房间里。

        安镜转了一圈,江屿才关上门,走过来,问她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

        “我就是觉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安镜靠过来,“下午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江屿的眼神一暗。

        安镜穿着一件白色丝绸睡衣,小圆领,露出细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头发丝还带点湿气,垂落在脖子和肩膀上,她本来皮肤就白,又刚洗了澡,身上带着一股润泽而干净的甜香,这气息一边让江屿的头痛略微缓解,另一边,又加重了他心里的焦躁。

        偏偏,安镜对江屿的努力隐忍无知无觉,又去摸他的手:“我刚才就觉得你的手很凉,是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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