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屿起床起得很早。

        他昨天难得没回公寓,而是住在了宅子里,一夜黑梦沉沉,睡了个好觉。

        可早上,他猛地睁开眼,心里又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袭上来,总觉得昨天的一切,像在做梦。

        他从床上起来,用凉水冲了一把脸,刚走出房门,就听见一阵轻柔的笑。

        少女的声线和望舒也不大一样,但是同样的轻盈柔和,懒洋洋的:“姐姐放心,刚才就是有点犯困。”

        她又小小的打了个呵欠:“等一下就好了。”

        “李叔今天会送你过去,”宋梨若看了一眼腕表,她等下有个会要开,“你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安镜无奈的笑,“不用担心,午餐盒我也带好了,等下午做完训练,我就又坐李叔的车回来啦。”

        一丝丝娇滴滴的尾音,像藏在绒毛里的小钩子,把江屿的心脏生生勾下一块血肉。

        宋梨若揉了揉妹妹的头,背上包,快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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