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也顺便住进来?”她问。

        “让别人照顾你,我不太放心。”狡猾的老狐狸理直气壮的说。

        看得出来,他早就偷偷打好了小算盘,而且为此做足了准备。

        再联系到江屿这几天格外殷勤的接送,安镜突然就笑了:“你是不是真的担心我像姐姐说的那样,被成群的男大给迷住了?”

        江屿吻了吻她的手:“这个我不担心,我真正担心的是你不小心迷倒了太多人,给我找了太多竞争对手。”

        安镜欺近他:“可那些人都比不上你。”

        “我知道,”江屿吻过去,一点点吮吸着她的唇,腰上的手也越搂越紧,“谁叫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一刻都舍不得分开。”

        说他没有安全感也好,耍无赖也罢,江屿恨不得彻底把自己焊死在安镜身边,不给任何人留下可乘之机。

        不过现在,他们没必要浪费时间,讨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少女脖子后仰,细碎的呢喃声从唇畔轻轻溢出,眼睛里水汽盈然。

        两个人试了很久新床的软硬程度,满不满意不知道,至少,没传出太重的嘎吱作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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