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又重新走过来,低下头,吻了好一会儿。

        最后被安镜生气的一口咬了下去,江屿才停住,闷声的笑,极慢地帮她穿好了衣服,手指却依然在肌肤上游弋驻留,迟迟不肯离开。

        要不是少女太过身娇体弱,今天,绝不止于此。

        安镜自然也心里有数,再次恼怒的把人给推了出去。

        卧室门再次合上,安镜不由自主打量这间熟悉的房间。

        出乎意料,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床单被罩还是熟悉的颜色,她以前喜欢的几个玩偶,也都放在原处,四处都干干净净的,一看就经常有人打理,完全不像已经空置了5年的地方。

        她走到梳妆台边,轻轻拉开抽屉,里面还散乱的放着些以前经常戴的小首饰,以及一本手账本,也全都没人动过。

        不知道怎么的,酸涩就突然爬了上来,就像那些亲吻一样,附在皮肤上,又一点点的钻进了骨子里。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半扇阳光落进客厅,一切依然恍若昨日。

        甚至就连窗台上的花,好像都没有改变,还是原来那几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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