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舔又是咬的,黏黏腻腻,简直像一只撒娇的大猫。

        安镜努力抵抗了一会儿,可惜终究敌不过无赖的大猫,只能躺在他的怀里,细细的喘气。

        “望舒,望舒,我等你好久了。”江屿还在叫着自己以前的名字,声音沙哑悱恻,还带着一种禁忌的味道。

        安镜也只能软弱无力的去抓他的衣襟,就像一直在巨浪中颠簸的纸船,无助的任凭风雨侵袭。

        这样的纠缠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车子停下,她才推了推江屿,用极细的声音哀求:“车子到了……管家还在前面。”

        江屿这才停下来,又一下把少女抱起来,从专属电梯间上了顶楼。

        强烈而压抑的吻依然没有停过,狭小的电梯间,又再一次让两个人的体温同时升高。

        一直等电梯门开,安镜才反应过来,这里好像是自己以前住的房子。

        难道江屿一直都没搬走?

        念头一闪而过,还来不及反应,她就已经被带进了屋内。

        纤长白皙的脖子被紧紧的扣住,强烈的索求,始终都没有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