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做……会不会,被,朋友,排斥啊,哎,真是笨蛋。

        ——

        这一场高烧让温鱼做了很多噩梦,再醒过来时,浑身出了非常多的汗。

        但可喜的是,烧退得总算差不多了。

        温鱼虚脱地睁开眼,觉得自己睡这一觉仿佛是打了一场恶仗,他翻过身,床边趴着一个人。

        天色已经漆黑,谢楼就这么趴在他床边睡着,应该刚睡过去不久,因为床头柜上摆着的水还是热的。

        温鱼没动,他放轻了呼吸,打量着谢楼安静的睡颜。

        楼哥已经换回了正常的装束,但一个多月没剪的头发已然稍稍有点长,覆着眉眼,显得有几分阴郁和疏离,温鱼伸出手去拨了拨谢楼的头发,盯着谢楼的脸,心里扑通扑通的。

        楼哥好像不管是男是女,都很好看。

        温鱼很想偷亲一口,但又不想把他弄醒,于是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盯着,直盯到了谢楼醒过来。

        谢楼醒过来,第一件事是去摸温鱼的额头,看见温鱼睁着眼睛,他稍稍一愣:“什么时候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